失落宇宙:故事,半个月后,他结婚的消息突然传来,但新娘不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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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落宇宙-每天读点故事


  这个故事由作者齐阳独家出版,他被授权每天阅读一些故事。其关联账户“每天读一些故事”已被合法转授权出版,侵权行为必须受到调查。

  

  我和周俊智第一次见面是在家乡的别墅山上。他和驴友们一起爬山。他的腿受了伤,从队里掉了出来。山上没有信号。他忍受着痛苦,在山上呆了一夜。

  当然,我是后来才知道,他爬山是假,求死才是真的。

  在山里的那一晚上,他没有呼救,也没有采取任何的自救措施,他甚至为了不让驴友找到他,故意地挪动了位置。

  当时只要他肯叫一声,住在山脚边的村民便可以听见,因为他当时所在的位置离着我们村子已经很近。

  我看到他时,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没有一点对死亡的恐惧,倒是把我吓了一跳,好久不敢靠近,直到确定这是一个喘气的活人才走了过去。

  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感觉,就是这个男人长的好看,我那时也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这样英俊的面孔。

  后来我总想,我喜欢上他可能就是先看上了他这张脸。

  当时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,我拍拍他的脸,他睁开眼睛,看一看我,又把眼闭上了。

  我说:“你还能走吗?”

  答案当然是不能,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把采菌子的背篓一扔,便把他背了起来。

  不过我高估了自己,我力气虽大,人却不够高,我背着他,他膝盖以下的腿脚便拖在地上,我感觉我背了个死人一样的东西。

  那几天村里一直下雨,而且那些年村里的条件也很不好,我没办法带他去县城。

  好在村里有一个专治跌打损伤的医生,我和父亲把人带过去,医生给上了夹板,开了yao,我们便把人拖回到家里。

  他一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,我给母亲熬yao的时候顺手在大锅里给他煮了点粥,然后端到他的面前让他喝。

  但他却不配合,我说:“不吃饭会饿死的。”

  问了几次他都不回应,我便怀疑他是一个哑巴,转头便给父亲说他听不懂我们说话。

  于是后面再与他交流的时候便开始用手,一边比划一边夸张地张着嘴巴说给他听,好像他听不见,便能读懂我的口型似的。

  可能真的嫌我太烦了,他不得不配合地开始吃饭、吃yao。

  我很高兴,我说:“这样才对呀,饿死多不值得。”

  他挑了挑眉,投来一个嫌弃的眼神,我那时只以为他是被粥烫到,完全没有考虑他是听懂了的话。

  后来我也曾问过他家人的事情,但他始终沉默,不作任何回应,我那时候就又怀疑他可能是个呆子,不会说话,还是傻子,活在这世上真不容易。

  我和父亲都很可怜他,想着等他腿伤好了以后再作打算。

  就这样在我们家里住了两个多星期,我每天早晨和爸爸上山劳作,中午回来给他和妈妈做饭,然后背着饭食再去给父亲送到山上去。

  有一天下雨,我们出不了门,我便陪着父亲在棚子里打家具。

  我父亲年轻时当过兵,在部队上是个木匠,退伍后虽然没有开个家具店,但偶尔会帮着村里的村民做些桌子板凳之类的。

  我怕他无聊,便把他放在了门前。

  我忘了父亲是去做什么了,总之那一会棚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蹲在那里钉着钉子。

  两个多星期没有开口,以至于让我们以为是个哑巴的男人忽然开口了,他说:“小孩儿,你为什么不去上学?”

  我吓了一跳,锤子在半空中半晌没有落下去,我说:“你会说话啊?”

  他给了我一个冷淡的眼神,现在想想那时候我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不像后来,他给我一个冷漠的眼神我便低着头不敢说话了。

  我把锤子扔下,气道:“那你这半个月怎么连话都不肯说?”

  他又变成了哑巴,不肯搭理我。

  我猜想他可能认为我是个小孩子吧,你看他叫我的时候都是叫小孩,但其实那时候我已经19岁了。

  他问我为什么没有上学,当然是因为穷了,那时不像现在,山里搞旅游的比城里人都富裕。那时很穷,穷的只能吃饱饭,哪里有钱能上学?况且我母亲长年卧病在床,我父亲一个人支撑这个家很困难。

  我父亲已经算开明,我已经上到了高三,村里有很多小孩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就出来了呢。

  那天晚上,我端水给他吃yao,走时,他忽然拉住我的胳膊,他说:“你得上学。”

  我那时正是青春年少,虽是性格大大咧咧,也禁不住这样一个年轻男子,那么近距离说话,还是这样英俊的男人,脸腾的就红了,我扭捏着说不出话来。

  半天才说道:“我们家没钱。”

  如果能上,我当然也想上了。

  他可能没想到我是这个原因,说道:“你上学,我来供你。”

  那种感觉就像你半路遇劫匪,英雄从天而降。

  虽知道他不一定说到做到,但仍是感动。

  我怔怔的看着他,一句话也不说不出来。

  我那时以为他是一个连家人都没有的穷小子,不可能有钱来供我,我根本就不太相信他的话,直到一个月以后,他家里人开着两辆我认都不认识的汽车来到我们村里,西装革履的司机站在门前迎接他的时候,我才知道我们这是救了个有钱人。

  他的父母亲自前来,他母亲眼睛肿的像核桃,但仍努力保持着镇定,与他的丈夫坐在我家脏乱的椅子上,和我父母说着感激的话。

  2

  就这样我像中了cai票一样,我母亲的病得到了救治,而我也在周竣之的帮助下,复读一年,在第二年考上了省里的一所211大学。

  周竣之亲自给我选的专业,他说:“以后毕业出来帮我。”

  那个时候,他每年都会过来看我们几次,再加上我性格大大咧咧,和他相处时一点也不生份,我们的关系维持的很好,也是那个时候我悄悄地喜欢上了他。

  不过很可惜的是我没有从事我大学专业里的工作,当然也就没有进到他的公司里帮他,在大三的那一年我偶然拍了一个广告,从此便进入了娱乐圈。

  周峻之知道后极为恼怒,当我接第一部戏的时候,他特意从家里跑到我的住所里来,那时我已经毕业,在外面租房子住。

  他说:“余曼倾,我供你上学不是让你出来当花瓶的。”

  我那个时候其实已经开始有些怕他,他在那次受伤之后便接了他父亲的班,从此脾气变得越来越坏,可能认识的时候小,在他的意识里便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,训起话来一点不留情面。

  那时我和室友同住,而且又极要面子,听了他话忍了半天没忍住,我说:“花瓶怎么了?你不也和花瓶传着绯闻吗?”

  他听了这话愣了愣,不光他,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,我怎么当着他的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呢?

  那段时间他和一个新晋的小明星谈恋爱,我看了新闻上的照片,心里酸涩难忍,我知道我喜欢上了周峻之,但我不敢告诉他,他那么优秀,怎会看得上我。

  我选择当演员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——他至少肯和演员谈恋爱。

  话已经说出来,后悔已经晚了,我就只能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着。

  我觉得他可能知道我的心思,因为我的话出口以后,他便不再言语。我抬起头,看到他眉头紧锁地看着我。

  我得给他一个理由,我怕他因为我喜欢他,让他不敢靠近我,我说:“当演员能早一点赚到钱。”

  显然他的气还没有消,冷冰冰地问我:“赚那么多做什么?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吗?”

  我说:“就是因为拿了你太多的钱,所以才要快点赚了还给你。”

  他气呼呼地站起来,伸手拽了拽脖子里的领带,然后说道:“那你快点赚了还我吧。”

  我也因为du气,第一部戏赚的钱,全数转到了他的卡里,我想看看他的反应,结果他连理都没理我。

  我又气又怒,可是没处发泄,于是自己躲在被子里哭,偏偏在第二天还接到一条推送,上面说他和一个小明星吃饭。

  3

  那一段时间我几乎和周峻之断了来往,从前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到学校里来看我,所以有一段时间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欢我,这当然是我自做多情。

  他有一次过来,带着我去学校周边吃饭,那家餐厅相当的高级,我第一次进这种店,有点紧张,拍了拍他的胳膊说:“这里很贵吧?”

  他来前就已经喝了酒,靠在皮制的沙发里,微微垂头看着我,我被他看的红了脸,低头用餐。

  他叹口气,说:“余曼倾,有时候真想和你多呆一会。”

  我心里砰砰直跳,眨着眼睛看着他,他说:“和你呆着不用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。”

  一开始我听这话还挺高兴,可是接着他便伸手在我头上摸了摸,那样子就像对待一条小狗,他说:“可惜,小孩子也要长成大人了。”

  我最不爱听的就是这话,他心里始终把我当成小孩,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小孩子呢?

  我以为我和周峻之便这样断了联络,等我把钱赚够了还清,我们也就从此没了关系。

  那时候自尊心作祟,始终不愿意主动给他打电话,直到隔了三四个月,他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
  那时我刚从外面回来,看到他站在门前,手指夹一支yan,远远的朝我看着。

  我不自在极了,感觉那一会的走路姿势都不协调,等到了他的跟前,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唇角,简直连头都不敢抬了。

  他说:“翅膀硬了,搬家都没有打声招呼。”

  我沉默着不回应。

  他喝了酒,懒懒地靠在沙发里,目光落在我身上,他说:“真的那么想当演员?”

  我点点头,他便不再说话。

  外面开始下雨,我跑到阳台上把衣服收了,回来时他睡着了。

  我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,可盖上后我却有些舍不得离开,时隔五年,我又一次近距离的看他,心境却已经完全不同。

  我忍不住抬手抚摸他的五官,就在手指落在他唇上的时候,他忽然睁开眼,伸手捉住了我的手腕。

  因为他睡着,我将房里的大灯关了,也许是微弱灯光让他产生了幻觉,他的眼睛有些困惑,低低唤道:“静云?”

  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,一个藏在他心底,让他念念不忘的女人的名字。

  我怔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却已经清醒过来,松开我的手,抚着额头说道:“小孩儿,给我倒杯水过来。”

  那一会我心情特别差,我不想给他倒,可脚却不受控制的跑进厨房里给他倒了杯水出来。

  我真的太讨厌他叫我小孩了,倒完水后,没头没脑地朝他说道:“你以后别再叫我小孩,我已经25岁了。”

  他被我的要求逗乐了,拿着水杯说道:“25岁怎么了?就算你30岁在我这里也还是小孩子。”

  我气馁极了,闷闷的不想再理他,他打量着我,慢慢说道:“不过确实长大了,有女人的样子了。”

  我因为他这句话而变得开心,哼着歌收拾衣服。

  他却开始沉默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事,坐在沙发里,不说话,也不说走,只是望着窗外出神。

  等我把从阳台收来的衣服叠好后,他忽然问道:“家里有酒吗?”

  我不能喝酒,但家里确实有酒,是朋友来我这里吃饭时候拿来的,因为我不喝酒,她自己懒得打开,走时没有带走,我便收了起来。

  周竣之来时本就已经喝过酒,我其实并不希望他喝,但是看他郁郁寡欢的样子,不忍拒绝他,便从酒柜里把那瓶没打开的红酒拿了过来。

  我给他倒了一杯,也给自己倒了一点,他抬眼睛问我:“能喝吗?”

  我笑了笑没作声,拿着杯子抿了一点,真的只是一点点,但这一点点便让我产生了过敏。

  他一开始没有注意,直到看到我有意无意的挠着胳膊,他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皱眉说道:“余曼倾,你对酒精过敏?”

  是呀,有点酒精过敏,但不严重,也就是痒几个小时就好了。

  我说:“没事,过一会就好了。”

  他怒道:“胡闹。”

  他想将我拉起来去就医,可不知怎的,我两人都有些站立不稳,我稍一挣扎,两人便倒在了沙发上,我压在他的身上,我们都愣住了。

  他的唇就在我的眼前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。

  我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,我看他的喉结因为我这举动而轻轻蠕动了一下,我低头,亲了亲那里,几呼一瞬间我被周峻之掀翻,他顺势压了下来,他说:“余曼倾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
  我不作声,用带了水汽的眼睛看着他,我看到他眼睛里的矛盾,我搂住他的脖子,在我手指碰到他皮肤的时候,他终于低下头,狠狠地吻上我。

  第二日天不亮我便醒了,我悄悄下床,站在窗前发呆,不知站了多久,我转身回去,发现周峻之已经醒来,他靠在床头望着我。

  我觉得害羞,不敢看他的眼睛,他点了支yan,手伸出手,示意我过去。

  我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,他摸了摸我的头发,说:“过敏好了吗?”

  我点了点头,他握着我的胳膊看了看,我有时候觉得他挺关心我的,我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说:“你不用害怕,我不会让你负责任的。”

  他勾了勾唇角,盯着我看了一会,叹息道:“长大了,学会勾引人了。”

  我瞧着他乐,问他:“你后悔了是吗?”

  他不作声,我猜测着他应该是有些后悔,不过他仍是说道:“以后呆在我身边吧。”

  是呆在他的身边,不是做他的女朋友,这两者有着很大的区别,我心里黯然,但仍是笑了笑。

  那天周峻之给我留了一张yinhangka,他从前也会给我钱花,是家长给小孩子零花钱的那种给法,但这次不是,他虽什么也没说,但我知道他的意思。

  我得到了我爱的人,但我却发现并不开心,我在这件事后变得忧郁,倒不如从前在他面前坦荡,好像总怕他有一天推开我。

  他倒也很宠爱我,什么要求都愿意满足我,但就是觉得他不太愿意碰我,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。

  我应对的办法就是搂着他撒娇,我问他:“你是不是讨厌我?”

  他很了解我,知道我的意思,他摸着我的眉毛,说:“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有罪恶感。”

  去他妈的罪恶感,我偏偏要勾引他,让他忘记那此所谓的罪恶感。

  他在面对这样的我时会很生气,可是又不舍得推开我,只能抱着我,皱着眉头说:“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
  我便搂着他的脖子问他:“还有罪恶感吗?”

  他喘息着低下头狠狠地吻我。

  反正我知道那一刻他心里不会有罪恶感,也不会把我看成一个小孩子。

  4

  可即便这样,我仍是会患得患失,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周竣之爱的不是我,就算他爱上了我的身体,也不会爱上我的灵魂。

  我不知道周竣之是否看出我的心思,但他出去应酬时偶而会带上我,我猜想他可能是想给我一些安全感。

  认识杨云舟便是在一个饭局上,他和周峻之是旧相识。

  因为他们聊的东西我不感兴趣,便低了头摆弄手机,我不知道我哪里引起了杨云舟的注意,他忽然说道:“峻之带来的这个妹妹很漂亮嘛。”

  我愣了愣,周峻之倒是很坦然,胳膊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,他说:“是吗?”

  他转过头来看我,笑说道:“那是你没有见过她丑的样子。”

  我不乐意地瞪了他一眼,不想这一眼却让杨云舟看到了,他笑着说:“你从哪里找来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?”

  周峻之没有作声,我知道他其实已经生气,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在我头发上抚摸,动作很轻柔,眼神却很冷淡。

  但杨云舟却没完没了,他直接越过了周峻之和我搭话,他说:“妹妹,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我看看周峻之,想看看他是什么意思,但他却瞥了我一眼,说道:“问你呢。”

  我也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,抬头对杨云舟说道:“余曼倾。”

  杨云舟夸张地说道:“是个好名字。”

  那天晚上回去,周峻之便有些不快,冷着脸望着窗外,我主动和他说了两次话,他都很冷淡的回应我,到后来我都有些生气了,我说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他终于回过头来看我,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打在他的脸上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他说:“余曼倾,你如果有喜欢的人,我绝不会阻拦你,但那人不能是杨云舟。”

  因为这句话我很受伤,喜欢的人往外推你,谁会愿意听呢。但我又无从反驳,抬起眼眸朝他笑了笑,我说:“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喜欢上别人?”

  他默不作声,这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是默认,我心里针扎似的疼了下,但还算有理智,我说:“我知道你后悔了,我会尽快找到喜欢的人,而你也不用为我守身如玉,我说过不用你对我负责任。”

  我知道他生气了,他周围散发着寒气,冷笑着说道:“为你?”

  这声冷笑真的太伤人了,我不能再继续和他呆下去了,我说:“停车,我要下车。”

  他也不示弱,命令司机停车,司机犹豫地说道:“这里是城区高速。”

  周峻之看着我,我知道他想让我示弱,但我不,我不吭声,他怒声说道:“停车!”

  司机没有办法,车停在应急车道上。

  我也一刻也没有耽搁,打开车门下车,就在我推上车门的瞬间,汽车擦着我的衣摆离去。

  冬天,我只穿了一件大衣,我抱着胳膊沿着应急车道往前走,迎着冷风,我脸上泪流不断。

  有汽车在我身后按喇叭,我开始没有注意,直到汽车停在我的跟前,杨云舟的那张脸从窗户里露出来,我才知道这喇叭是向我按的。

  杨云舟那张俊脸上带着笑容,他说:“怎么了余妹妹?和周竣之吵架了?”

  我不想理他,可他紧跟着我,他说:“再不上来,我就要被警察请去喝茶了。”

  我实在是有些冷,而且这地方打不到车,只得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
  脸上的泪水风干了,这会皮肤有些疼,杨云舟也算个暖男,我一进来便把空调调到最大,一时间只听到车箱里呼呼的暖气声。

  他看我一眼,说:“怎么?被峻之骂了?”

  我不作声,他叹口气道:“也怪我,不该和你说话,周竣之这个人,始终还是记得当年的仇。”

  我很好奇,问他:“你们有什么仇?”

  他说:“不生气了?”

  见我冷着一张脸,完全不想和他开玩笑,他只得咳一咳,说道:“当年是我把许静云送出国的,而且帮着她在国外介绍了个老公。”

  许静云,我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,那天晚上周竣之叫的就是这个名字。

  杨云舟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:“他也是真爱许静云,听到她结婚的消息时,自虐似的跑到山上去,那时我和他妈妈都认为他是去自杀了。”

  原来如此,我忽然明白了他当时的举动,他那时候可能根本就不感激我,甚至可能觉得我耽误了他去死,我可真是自作多情,早知道他想死,我也不用费那么大劲把他从山上背回去。

  可是现在再说这些话也没有意义了,都是老天作孽,让我遇到他,还让我喜欢他,偏偏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。

  杨云舟把我送回家,临下车时,他说:“喜欢周竣之可是件苦差事。”

  我愣了愣,这好像是对我的忠告,我想起周竣之对我说的话,我说:“喜欢你就好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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